• 我的夏妈妈

    2006-09-25

          2003年五月,一场非典侵袭整个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,每一个角落都充满着紧张的气息,时隔不久,半个地球抖震撼了,这样的时期,这样的时刻,我高烧了,39.5度得高烧,使我的双腿软下来了,曾经可以让一起感冒拒之体外的我今天要去医院了,然而,这个日子总是不太顺利,非典时期面对这个温度,医生也挠头的很,北京中关村医院用红外扫描时把我拒之门外,突然之间感觉到传说中得医院猛于虎也,不单单是使昂贵的医药费,连态度都一样恶劣,这才是见死不救吧,并没有怪她,因为这是人的本能反应,再加上中国医疗体制的不全面不健全,才会这样的,如果毛主席那个时代,这样的医生早就枪毙了,不知道是社会进步了还是文化遗失了,我辗转来到北京海淀医院,已经快撑不住了,进去根医生说明情况以后,医生吓得赶紧戴上口罩手套,让我去做胸外透视,他这一说把我也吓得够呛,万一真的中了,医院也不用待了,自己解决最简单,省的拖累那么多人,但是化验结果还是让人比较满意的,至少可以继续在这个世界上胡作非为了,哪怕是做点坏事。

           一切处理完后,一个年轻女护士把我带到一个很大的病房,是一个很漂亮的护士,年纪应该比我大点,不过还是希望能继续在我身边照顾我,我想那样我一定康复的比较快吧,对于漂亮的女孩,男孩子都会情有独钟,或许正是因为男人都好色的原因,但这不是男人的错,这个是几千年不变的自然规律,找了好几个话题结果都被否决了,因为那么大的一个病房只有两个病人,除了我,还有一个老妈妈,我坐在那里正觉得发闷的时候,那个老妈妈讲话了,“你怎么啦,不严重吧”  “嗯!不严重,发烧了”。 “你呢,还好吧” ,“还好,人老了都这样”,我笑了,她也笑了,慢慢的她把她很多事情都告诉我了,连电话号码,家庭住址都给我了,我想一个真诚的老妈妈,后来我都默默的叫她夏妈妈,很善良很善良的一个老妈妈,今年也有74岁了,但是每天都坚持游泳,一年四季,真得很厉害,最后才告诉我她曾经是北京大学医学部的主任,现在已经退休了,真得很佩服能有这样的毅力,时间长了慢慢的成了好朋友了,可是我真得很庆幸可以给北大老师讲电脑课了,她不懂电脑,我们之间很快就有了默契,直到有一天我快要离开这个城市了,才觉得有些舍不得,她的儿女都在美国,两个老人在北京始终坚持着,我在北京没有一个亲人,其实我早就把她看成我的亲人了,让她好好照顾自己,当我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,老人竟感动得哭了,因为我知道亲情是永远代替不了的,而我也没有控制得住,现在已经快两年没有见面了,夏妈妈也一定又苍老了不少,但是无论在哪里,都祝愿她老人家一路平安! 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敬礼啦,夏妈妈